2013年3月5日 星期二

團購網站是理想Business Startup嗎?( 轉載至微型企業商會會刋2012年十二月號)

近年團購網站在世界各處遍地開花,而團購亦是現時市民必會留意的事情,推至商業範疇,團購或許是眾多創業者曾考慮的計畫之一。數年前Groupon强勢在美國出現時,筆者巳獲朋友邀請合資在香港做一個類似的團購網站。他在大IT公司任職經理,自問團隊內的技術問題巳可解決。他做事也算是認真,把租金、電腦設備和宣傳等預算鉅細無遺地臚列在計劃書內。整體而言,投資金額尚可,算是一般打工仔可負擔之譜。但經過筆者作數月研究,我仍是推却這合作計畫。而我推却的原因是跟數字和技術無關的!

有違做生意的原始信念
我秉承做生意人的原始信念,當你第一天做生意時或許要「cold call」 和「洗樓」找新面孔作推銷。但當你一兩年後,「翻單」及 「推薦」應佔生意越來越多的比重,有口皆碑地做下去。常人也知,開發一個新客戶的開支和難度是倍於「自動波」的舊客 和 referral。而生意模式的成功,在於在自身定位和客戶供應商三者之間產生 win-win-win 情況。回看團購,很多食店和零售店在參加過團購後都「耍手擰頭」,因為在虧損同時未能在將來生意產生效果。而顧客亦多對食店和零售店無歸屬感,不會特別幫襯,只會等團購時幫襯。在「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的情況下,食店和零售店又變通選用蚊型牛排和特別條文應對。所以,在團購模式運行只是幾年後,消委會巳忙得不可開交。在欠缺良性循環的現況,各團購公司唯有加強Sales Force 的搶灘能力。但在欠缺上述win-win-win情況下,各團購公司越增强Sales Force,則表示越多人爭一個越來越難爭的餅。筆者有一位在蘭桂坊經營餐廳的朋友這月巳收到一堆團購名片,在Sale走後,他一張都未翻看過。

達致規模効益的懸念
在成本控制方面,當生意越來越多的同時,有否產生規模効益呢?按今年大陸的團購網都在叫救命你便知道。而筆者走訪過香港一家大型團購網,驚訝地發現位處灣仔旺區佔地數層。她的攝影部、設計部和銷售部等,略說無一百人也有數十人,在這樣重成本和不斷汗流浹背地找參加商戶的性質下,筆者一早知道這生意模式入門門檻低,但要成功是極高難度。而且,它不只是懂得找顧客的錢,更重要的是懂得用名氣找投資者的錢和不斷re-financing捱下去。數年前,筆者坦言些技能並非我能吃的飯,都是做回一元一元賺的生意好了。

業務模式上需優化
偶爾亦聽到朋友說,某些團購公司忽視個人服務,電話不是無人聽便轉到電話錄音。如是者,則那些公司亦未能在認購客戶上投放資源,在整條服務供應鏈上留不到客戶的心,長遠很難有 Customer loyalty。

不過,我們深信香港人材輩出,想必在聆到這些回饋後,定可在技術上和模式上優化,解決這些死結框框。如將來真的有另一隻上市奇蹟,切記讓港人優先認購!

2013年1月27日 星期日

世代論 vs 世襲論

呂大樂教授於2007年出版過一本名為《四代香港人》的書,內容細述社會變化和各世代面對不同的狀況,令各人明白社會中或隠或實存在世代競爭和無出頭天因由。這本書自出版當天,引起萬千讀者迴響,現時很多人亦慣以八十後和九十作為自己的稱謂,可見這本書的功力非淺。呂教授是社會學泰斗,以社會學論術,言簡意賅,令不同時代的讀者穿梭時空,了解到香港自戰後的發展狀況。身為其中一代的我,亦拜服呂教授的社會學角度分析,無用懷疑,這是本水準之作。但筆者告別校園久了,書卷氣稀,商業務實味重。因此,多遍翻讀該書,撫心自問,真的未能在心靈愜意度上給予滿分,但又不知從何說起。直至我近日看畢特首的施政報告後,靈機一動,將兩事合二為一,下定決心,定要對現時香港的狀況發出一些非學術、非政治,純為拆解問題的解讀。


回看呂教授在書中以時序劃分:
(1946 年之前) 由戰亂湧入但又在這處大半世的為香港第一代人;
(1946-1965) 的「戰後嬰兒」為香港第二代人;
(1966-1975) 的「麥理浩時代」為香港第三代人;
(1976-1990) 的 「三十不出頭」為香港第四代人;

(該書相關短片)



因為宏觀環境和社會狀況不同,各代人各有机遇或制肘。邁進廿一世紀今日,八十後和九十世後青年,面對學歷沙紙貶值、中產下流和前人阻塞地球轉等問題,越後的一代,面對的是機會越缺乏兼無上升階梯。這書的內容,確是繪聲繪影,把數十年的香港發展陳現眼前。但是,書中的一切社會狀況,在日本出現過、在美國也早巳出現。我在中學時看美國電視劇,巳得知Macdonald內的員工,很多都是大學畢業。因此,呂教授無論以圖表或是以文字分析,單純以這些角度再剖析香港的社會現象,無論多仔細,看似都是資本主義社會未期的定律,難免有「阿媽是女人」之感,未有針對香港的特殊情況落墨。因此,筆者今日執筆,會以香港故有特色的因素,嘗試補上這缺口。



回歸前實是無逾越的城市
香港自開埠以來,一直扮演老外跟中國大陸經商的中介人。所以,遠有十三行和買辦,到了後期則有 garment quota 和 merchandiser 這些名詞。無論怎稱呼,香港都是把握着一種地域性的壟斷優勢,仿如中國和西方的隧道中收过路費。因為政治和其他因素,外國公司想跟中國做貿易,總部多選香港,週邊地區都不在選擇之列。在殖民地時,英國人明顯庇蔭自己公司,經營香港內部的戰略性行業。所以,電力和電話等行業,都以壟斷或寡頭壟斷方式經營。香港的支柱行業更不用說,地產商要投地,首要取得銀行支持,所以,當時可發跡的地產商,全是滙丰首肯欽賜的財團,其他生意人一概望其肩項。閱歷久一點的人或許會記得,回歸前關於銀行新聞的一個名詞叫作利率协议。那時滙丰主宰整個香港銀行界的COST 及 REVENUE PATTERN,令各大中少銀行都在這規則下揾食,不會惡性競爭,這協議後來在2001年時取消了。看似自由的消費品FAST MOVING CONSUMER GOOD,則以代理商方式經營,而易賣的必需品,代理商亦多數是跟英資洋行有關的。因此,這亦是一種變相壟斷的方法。如以地區劃分,往中半山區的,他們不是跟英國關係密切的商賈就必定是英藉達官貴人。中國人學識較好的會在中區和九龍出現。满口郷音、一脚牛屎連一隻英文都不懂的,只好在新界區活動了。那時隨時走進一家辦公室,見到紅鬚眼的洋人定必是阿蛇/sir的主管級,中國人在他們面前多敬畏三分。回歸前,香港的逾越意識真的有限,自由市塲實情只出在社會中的水尾位置和個別行業出現。但那時,香港受惠於整個中國生產力把貨品轉往外地,而且經濟基調强勁,就算食水尾,都夠你衣食無憂。所以,多人才會懷念那些年的米字旗日子,又會錯覺那時是營商自由。如以現時互聯網和環球化的概念相比,那時的商界生態環境實在較現時呆板兼因循性强。

殖民地時期孕育的DNA
壟斷和因循的個體,首重是EFFICIENCY,STABILITY各REIABILITY。當整個社會大部份團體都以這理念走,團體又反指引個人思維,實情是當時大部份香港人在這些個體亦以此為信條。各英資大公司和既得利益集團,都只是想及如何把自己在商業社會的壟斷現象世襲下去,招聘和升遷,都以不破壞這些價值觀作考慮。偏偏,香港的第一代和第二代人的功績和財富,都在這思維下開花結果。因而,考好會考、學好英文進大學,循規蹈矩,自會成為大公司大集團的一分子。進入這些大机構,目標是由主任升至副經理,及後經理。退休前,以高級經理或總經理結終。在這机械久了,耳濡目染,歲月又自把人STEREOTYPE ,變成以這樣模式運行的螺丝,亦要求後進者一樣模樣REPEAT這 formula老路。所以,香港人、香港政府和香港各大机構,確是由第一代人開始播下的努力,在世界各地賺取到効率高和可靠的聲譽。而頭兩代的香港人更經歷九十年代初,由六四恐慌引起的移民潮,當時只要留下香港再進修一下,水鬼升城隍,甚至一年轉數次工根本不是問題。這兩代人,現時進駐香港各大少机構的中上層,他們伴着這一套大半世,像葉問與詠春般難分難解。或許,他們亦只懂以這價值觀相人,潛移墨化認為,兩個碩士的人定比只有兩個學位的能耐。

那麼,這思維有不妥嗎?這在回歸前,的確是無不妥。因為這時代,香港是地域性經濟體,那時只要求人懂得完成地域和社會分工中一個task便足夠。在學校學到的知識便直接套入這個社會task 中產生商業價值,以此賺取薪水。專業有專業做的task,基層有基層的做task,但總的而言,那時候個餅夠大,各階層各世代看似相安無事,甚為歡欣。坦言,沙紙和專業名號是証明你做好這個task的保證,招募時錯的机會較少,是efficiency consideration。這美好的時代,以這static的模式運作數十年,這兩代人引領的主導思維,巳像血濃於水般沁入各主要机構成為了香港的DNA。呂教授無錯,這班人是霸着這些机構的中上層位置不肯退下。但,我們要區分,不肯退下的,是他們的肉體還是他們的思維模式和DNA呢?

思維跟環球化競賽脫節
自回歸和中國開放後,香港的隧道收款員角色被砸破。香港人和各大小机構,好比一群在學校庇蔭下的學童,突被踢進一個無遮掩、弱肉強食的環球森林。亙聯網的使用,更使環球的人和公司一同在一個球塲比較。可惜的是,帶領我們去華山論劍的一輩,自己都未曾廁身於perfect competition 的環境,他們又如何教授你面對這時代的秘訣。人的常性是,被指責有問題時,不知何從說起時,定必一輪搶白,老說自己懂的東西來自我解脫。因此,對上十年,特區政府在這一代的思維領導之下,推出無數「持續進修、終身學習」的口號,現時每年在職人士花費在CPD的款項難以計算。但結果呢,香港人均收入無增,取社會援助的人日升,報紙招聘的低技術職位越來越多和中高級職位則越來越少。如我們這樣落去,倒不如全香港人把時間和金錢花在燒豬上香,祈求另一次神跡可水鬼升城隍罷了。

長期在象牙塔的人未必嗅到商業社會上的氣象。其實香港為何一代難過一代,可用三言兩語、顯淺地解說。曾打過工的朋友都知,公司滙合數個部門開會時,聲如洪鐘、頤指氣使的,一定是銷售部的人士。盡管學歷再高,低頭聽差遣的,一定是supporting的backend 部門。商業定律,越接近客戶、操空公司生意命脈的人,他們在各方面的意見都要聆聽。做backend support 的,儘管再苦、工作時間再長,都要捨身配合。以往中國未開放,大陸人只懂做廠和賣勞力,世界高消費群則全在歐美,香港這隧道則以地利挨向客戶,定攫取到與會者花時間傾聽意見。隨着時代演化,每退一代,主客關係便褪色逆轉一格。到今天歐美都墬入萬劫不復的債務危机,有些地區甚至用寸草不生來描述。原在香港背後死做難做backend的,數十年过去,成為多才能的雜技人,既有生產能力又有龐大消費群。到了今天,香港在世界的環球商業分工中,只爭到一些雞肋工作,毫無以往倚仗大客在背後,在開會朗讀要求的筹碼境況。由宏觀轉自微觀,覆巢之下无完卵,當整個香港都在褪色,內裏的机構、大小員工自然亦受同一命。追本溯源回到世代問題,為何帶領我們走路的第一代人,引領我們走向一條附加值越來越低的道路,這才是世代演化的問題焦點所在!

英甲球會運作應付英超
呂教授跟我都是利物浦球迷。八十年代,當利物浦如日方中時,曼聯只是在中下游沉淪。廿年過去,今天兩家位置對調,曼聯的長期成功,不能單胡謅地說買了一兩個好球員。她的長期成功,實因從英甲轉至英超和歐聯後,她找到了新的營運formula和机構DNA來面對這新時代。而利物浦則仍用英甲球會時代的formula和DNA,所以今天仍跟冠軍相距甚遠。回看香港,現時的社會的上升階梯,不能老長相廝守做好一兩個task足夠。因為電腦化的年代,很多task都會經不起時代考驗快變為obsolete。又再以微觀拓至宏觀,中小企的思維,不能老是用中介人賺markup便可以。眼看美國領導這世界的近年發展,她們不斷拆牆鬆縳地想新業務模式,用知訊科技搶佔社會制高點和用金融市塲來改變世界扭向對自己有利一方。小企可變中企,甚至巨無霸,而且不獨表現在高科技行業,連咖啡店這些世界任何人都可經營、無科技專利的行業亦然。但這些思維,對香港的第一和第二代人來說太新穎了!不知是他們不懂或是不敢想,這DNA總是在香港孕育不出。近年看到Espirt,公司每況愈下,或多或少如上文所說,在國際比拼中,跟客人的關係越走越遠了。又看LEEFUNG,連續兩個三年計畫都未能逹标,他們兩家植根香港,以garment和買辦發跡的公司,實最能代表香港的DNA。不用爭議,他們近年有跟不上環球大隊,正給世界各地公司如H&M 和 Zara壓得喘不過氣來,這對整個香港來說是敲響警號! 諷刺的是,第三和第四代香港人,受工作環境使然或是自己心裏不踏實,老被迫是去爭一些貶值甚快的沙紙,用past tense duplicate上一代思維去爭香港社會或在環球化下obsolete越來越快的task。至於如何用沙紙內懂的東西遞進至future tense,搶進社會的制高點呢?對不起,「逾越」和「打破常規」這過程和思維不是香港的DNA,這處無法告之你應如何做。相反,Bill Gate 和 Steve Job 在求學時期便知道這過程的重要,黜學也誓要鬥快做business startup。假若兩者生於香港,定離不開讀完一張沙紙又一張沙紙,在大公司做個工程師,下班又汗流浹背去取持續進修學分的老調。


以盆栽和農圃悟出香港未來之路
或許大家亦曾在家中種植過盆栽,如不投放時間,偶爾植物也懂生出鮮艷的花朶,但只好隨緣。就算盛放一兩支,春意盎然过後,定多走上萎縮的老路,有些更平白無故的枯毀。週未曾到農圃學藝的朋友自然知道,要植物年復年、月復月,燦爛按四季健康生長,是一個滙合施肥、灌溉、裁草、温度控制和光線調節的大學問和系統。要眾多元素控制得好,這土壤才會是適合植物長期生長的農圃。所以,簡單責難第一代阻着地球轉僅是膚淺剖析問題所在,正如你看到植物生得不好,便表面歸咎傍邊的野草在阻着地球轉。但自己有否整體細想,肥料和系統方法,是否合適做農圃呢?正如醫生診病,主旨是要區分開病徵和病因。我們是否硬生的坐在位置上不走,便一定阻礙後世代發展呢?我們對這表思維定要杜絕,但我們應審慎想一想:
他/她在早前在社會播下什麼?
施下什麼肥?
建構一個怎樣的糸統?
有無令各個環節都跟上來,改造這處成植物年復年繁衍的土壤?

作為香港的一分子,我內心實亦想香港和諧,但亦想說一句fair的話。請頭兩代人不要單説的後生是如何不濟,或多或少,你亦背負有不濟的DNA,令香港各大小机構跟不上環球化時代,才讓後世生活得咁苦。如用這思維分析,大家會把現時世代爭議看得透一點。否則,前輩對後代再多指責,聽在後輩耳中,都如 -「你在社會中揾唔到食,爭取不好我們的位置,是因為你的八股文寫得不好!」。這句話,絶對是合符事實描繪,煞有介事 好像大條道理責罵別人般,但回想,聽者的會產生共鳴感和反思意向嗎?同樣地,各階層如對社會因難問題仍是用這解讀方法的老路,尤期是八九十後,則香港只會廝守買辦年代的DNA,令香港在全球化年代,越來越被邊緣化,而且只會加速中產的下流化和低技術化。筆且以這些論點補充,實因日本和美國在面對這些轉變,都存在香港同樣的中產下流和世代問題。他們數十年前亦曾作農業和工業,但今天總算在這環球化的餅中,有DNA作爭的一分子,亦有眾多技術和辦法留置客戶,所以才有 Apple, Microsoft和Softbank的名字。而香港本身連爭的DNA都無,兼且連原本擁有的優勢都被一一蠶食。因而,無論呂教授如何仔細描述世代摩擦和社會變遷,實有如看畢今年施政報告的感覺一樣。感覺就像在大机構內,聽一些老油條講話,空有detail description,但無法分析到problem 的 cause and relation ,更遑論提供你我最冀望的solution。這對香港的實況是於事無補,解決不到世代問題之餘更把這舊的DNA世襲下去,只會像利物浦般在英甲稱皇稱帝,無能力在新時代中競賽。香港不可再懷緬過去的獅子山下精神。我們應鼓勵開拓新的攀山方法,令下一代可跨越獅子山,才可回到跟世界不同人士比高的平台!

2012年12月10日 星期一

香港地產的契機,還看王維基

近年香港的樓價巳升到了一個極高的水位,但在環球債務危机和各國都不負責任地印銀紙的情況下,香港這個儲備甚丰兼且以審慎理財為主的地方,仿如一位守身如玊、講貞節的少女,置身在一班放浪形骸的嬉皮士面前,個個仍趋之若鹜誓要爭取這塊璞玉。資金和樓價的去向巳受制於聯系匯率和美元趨勢,根本與香港經濟無甚關係,政府能做的亦是有限。就算是雷曼事件的2009年,香港的樓價只是短期調整,及後外地資金大量湧入,不只收復失地,而且更創高峰。但是,到底有什麼行業可支持這高的地價,實屬你我值得深思的課題,兼且趁BSD推出後的閒置時間,審視一下香港樓價可否持續良性健康發展。不然,在明年美元利息政策稍變,而香港的樓價可能會馬上便高處不勝寒,自己盲目跟隨或許又再次做了羊太。

香港土地漸失去環球化的附加值
其實,硬生比較今天和九七前香港樓價的數字無什意義。但撇開在quantative比較外,筆者想問一問大家有否作一個以「質」為考量的qualitative比較,看看支持香港在兩個年代的樓價因素有什麼不同。歸根究底,決定香港樓價長期仍有無得「去」時,實應反問今天香港的土地是支持什麼類型的經濟活動? 而兩個年代的分別是,回歸前,香港的土地上是支持一些「附加值環球化」和「銷售槓桿化」的的經濟活動。舉例,七八十年代商人在這片土地上開設公司做製衣轉口,就算租金續加,只要有本事不繼開拓歐美各地的客戶,則良性運作仍在,甚致可加大規模効益,把生意利潤越滾越大。Espirt 和 Leefung都是這年代的icon代表。同樣地,港產片和流行音樂亦然,只要你能在大陸和東南亞找到買家,香港多貴的錄音室和拍攝塲地都不是問題。所以,高租金和地價不是問題的焦點,問題是為何香港在回歸後,失去了面對環球化的能力! 相反,我們停頓不代表世界在熟睡,遙望同樣高地價的夕谷,他們的工程師每天都在費盡心機設計不同的電腦軟硬件產品,似要盡把世界各角落的紙幣都搶过來一般。在我是學生年代,港產電影根本不懼怕歐美片的競爭。但到了今天,港產電影和電視在外地的賣埠,甚至連韓國片都不如。原本我們自傲的金融支柱,在數個風浪後,巳明顯成交量委靡不振,根本無力養活全港市民。眼下,香港好像僅靠旅遊業支撐大局。但如我們政府被這些高遊客量的數字而沾沾自喜,則恐怕是港人之悲痛。雖然旅遊無疑是會為香港帶來不錯的經濟收益,但這提供的附加值是侷限於一個地點,即是客人來香港進餐和到山頂看景觀,附加值只在餐廳和該地方上產生,不可無遠弗屆染指外地以及推到海外。

港商只有節流,無法在環球中開源
大家亦應明白,開源可無限,節流則有限。如香港不能在產業「附加值環球化」和「銷售槓桿化」上走,老想扣減成本的方法,在土壤上難有新景象。數碼港和中藥港曾令這希冀重燃。如成功的話,這處的附加值真的可賺取無數海外地區人士的錢續以支持高地價。但這些項目都宣告寿終正寢,時也命也,TVB這十多年同時奉行內歛運作而扼殺港人的創意和絞殺人才。王維基進入電視市塲,以投資三十億金額來說對整個香港不算是什麼超級大deal,但實關係整個香港的未來,它像是絶望中的土壤僅有的閃爍燈光,可把創意人才釋放出。因而,政府這次發牌與否的決定,不只是關係電視業,更是能否重燃香港創意之源,令命在旦夕各行各業重燃光芒。

因而,筆者斗膽以這命名,實因短期的香港樓價或會受城哥和金管局的言論影響,長遠而言,則反看這次魔童能否做摩西,在香港重演一次出埃及記!

2012年11月1日 星期四

搶服西方砒霜當熊掌,藥毒不分下產生的强積金(MPF)制度

依稀記得在董伯伯年代,曾有個一組織為他的管治作民意調查,筆者憶記其中一條選擇題是-「你覺得董伯伯的管治是(一) 極之好,(二)非常好,(三)很好和(四)好」。乍看來,我們恍若活在千年一遇的貞觀之治,電話掛上後,真的有點蹄笑皆非。但這不正是官方處理强積金問題的寫照嗎?首先,把人們的質疑轉移而至規限範圍,不容你無的放矢,然後美其名供你選擇,但那些選擇全舖設技巧、指引思維,令你逐漸忘掉原爭議的焦點,在無奈中又不自覺作出妥協。同樣的事件,今天亦出現在我們的强積金制度之上。默然回首,千禧年落實强積金時,先給予你秦始皇式苛政。這制度是市民無法選擇供與不供,用那家機構亦非自身決定。中小企業亦好不了多少,成本多了之外,還多一個死穴給銀行們苛索,如你不選用她們的强積金,貿易信貸一律免問。在這樣的不公義情況下、民眾嘩拉拉叫改革時,才推出這個强積金半自由行(MPF ECA)選擇,不知大家對這皇恩浩蕩會否感恩流淚。但筆者仍抱理性尋根問底,要趁這話題仍是火熱時,喚醒大家自己思考下,在想那家公司賺蝕和那隻基金是皇牌時,有否想過我們追求的,不只是選擇事議、不只是減收費,而是要一個以市民利益為依歸的退休金制度。如我們仍延續這現時制度的模式,儘管再多選擇或更低收費,但仍逃不出市民的大堆疑問,這是否一個對整體社會處理退休事宜是有利的退休金制度呢?因而,大家切忌就為偶然一兩年選中基金而沾沾自喜而忘卻自行分析這制度到底帶給你利多還是害多。

世界銀行的招魂術
在强積金管理局的網頁上,大家很容易便看到官方簡介强積金發展歷程和援引實施的理由。當中,她們有這一點 -
「世 界銀 行 在 1994 年 發 表 《 扭 轉 老 年 危 機 : 保 障 老 人 及 促 進 增 長 的 政 策》 (Averting the Old-Age Crisis: Policies to Protect the Old and Promote Growth) 報 告 書 , 倡 議 退 休 保 障 的 三 大 支 柱 方 案 。 該 三 大 支 柱 是 :
  • 由 政 府 管 理 , 用 稅 收 資 助 的 社 會 安 全 網 ;
  • 由 私 人 託 管 的 強 制 性 供 款 計 劃 ; 及
  • 自 願 性 儲 蓄 和 保 險 。
本港 的 強 積 金 制 度 便 是 該 退 休 保 障 方 案 的 第 二 條 支 柱 。」


在繼續我們的强積金話題之前,先在此講一講歷史,讓大家知悉世界銀行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組織。在第兩次世界大戰之前,歐美的金融際度是行「金本位制」,即是某一個國家需有即定比例的黃金才可印發一定比例的紙幣。而在第二次世界大完結前,英美等國為了妥善安排戰後的經濟秩序,在美國的布雷頓森Bretton Wood開了一個為二戰後重建世界經濟和金融秩序的大會。這會議有多項結果,其中便是以協商來處理國際貿易問題和為不同國家提供借貸。因而,這又衍生了世界銀行和IMF。按股權分配,世界銀行由美國人取得最多的投票權,兼且在九成時間當主席。美其名是協商,實情是世界的演變巳漸進式以向美元傾斜的方向發展。再到了尼克森總統時期,當全世界都孕育了足夠美元概念的種籽時,他直接了當癈除黃金跟美元兌換保證,向全世界宣告拜別金本位制。除非你像北韓這類型國家可跟這世界絶緣,否則,美元概念和影響,巳嚴如細菌在空氣傳播。它的幅射範圍巳無遠弗界,無論公形機構或私形機構的資產負債表、國家進出口貿易和日常消費和投資,都跟美國經濟情況掛上鉤,所以美元亦續漸被叫作美金。而美國則到處宣揚她們的神聖價值,軟硬兼施推銷美式民主和自由經濟,用世界銀行和IMF為馬前卒,到處在發展中國家提供借貸。不用說,任何事件都有代價,而跟這些机構掛上的代價便是失去國家靈魂。為確保小國可還債,由借款那天起,國家稅務、戰略性行業如石油和電力等,都落入這些國際机構的監視中,小國再無運作的自主權。如採用自由外滙的國家,美國變相操控了你的貨幣政策,使發展中國家的發展週期和泡沫,儼如在她們制度下的傀儡。在適當時候,美國又如在你脖子架上刀,可隨時要抽走資金放你血致死。過去南美洲、亜洲和日本,都因為美國的不同法寶,發生過血肉橫飛的金融風暴。以美國為首的金融机構則到處舞高弄低,在經濟爆破時,又以極低價盡收戰略性資產。因而,全世界儼如活在美式資本主義下的奴隸獸。

强迫遲些動用資金
但對一些外滙儲備較多兼且發展成熟度較高的地區、像香港和星加波等,因為兩地抵抗經濟週期的能力較强,較難用抽走資金作剪羊毛式收割。在另一方面,這些地區多是出生率低、人口老化和中上產人士較多。因此,美國又借世界銀行為名,用另一技倆去度取這些地區人民的財富,這便是當地政府和政客會較為受落的退休金議題。回想在八九十年代殖民地時期,那時社會上下多少有盲從「西方的月亮是特別圓」的思維。這盲從,有時連生活細節都自然表現出來。好似在筆者求學時,一有傷風感冒,家母一定堅持帶我們兄弟倆去看西醫,而且一定要取藥打針。現時回想,那些心態,其實可會是不求甚解的行為。而取回家中的,有時甚或會是破壞身體的類固醇steroid。對於看中醫、慢慢煲藥讓身體自然調理的理論,在那個年代,很多人不經思考便直認為是迷信落後。同樣道理,強積金條例在立法局辯論的年代,那時的政府、議員和市民,普遍亦難以避免有盲從世界銀行報告可能性,兼直接對號入座認為强積金和參照西方經驗便是解決人口老化的辦法。總的而言,在香港和新加坡,這關是通過了,這對美國來說,也是揾錢的序幕。一如既往,美國人想把這個世界扭曲致按她們隨心所欲,而達到這境界的兩件法寶便是『通脹』和『發債』。稍有經濟常識的人都知,這兩件法寶都是財富大專移的工具,過程是由:

(一)殷實儲蓄的人口袋裏轉移到懂營商和投資豪宅的富豪處 ;
(二)從發展中國家中轉移到發達國家處 ;
(三)從N咁多年才可把鈔票兌換實物的人手中轉到馬上可用鈔票變成實物的人手中。

在第三點中,當然包括退休金制度下的市民!

五花八門產品的開路先鋒
為延續這財富轉移的神話,美國各金融机構都費盡心機,不斷研究新穎的金融財品通過這個環球化的自由市塲、使大部份人的保值實物都被trade-in成一堆堆notional value和變幻莫測的金融資產。但研究歸研究,如神女有心襄王無夢,只有賣家無買家的話,一切都徒然。要維持美國在各地洗劫財富,最重要一環當然是找方法散貨。偏偏,星洲跟香港在退休金處被打開了缺口,自此,兩地市民恍如被迫投資基金和接受新事物。而强積金年復年、月復月的供款,無論經濟好壞,各基金公司的歐美地區基金都如常運行,都要到這些遍體鱗傷的地區買貨。當然,幾經辛苦才打通任二脈後,美國不只盯着公營制度後就鳴金收兵。大家回想,强積金實施後頭十年,多少隻ELN、SPDR和101基金順勢在民間推出。試想活在簡約的投資年代,一般人只懂買樓、定期存款和股票,你向市民推薦這堆東西可能難過登天。就在强積金大力渲染的背景下,各人都對option, bond, 對沖和基金經理等名詞似懂非懂式略有概念。在潛移默化的影響下,「要計算的產品,專業人士和專業計算定幫到你投資」的價值觀,亦同時為複雜的結構產作了開路先鋒,推銷這些產品自然水到渠成。再深入一步,Accumulator這些產品,需要眾多條件才可贏錢兼在不對稱的金融知識下交易,但居然在香港可以大批大批地推銷給有錢人。在金融机機構費力灌輸下,香港人亦開口埋口地講Alpha,和Beta之類金融專業名詞,惟恐朋友見面時不懂,担心在社會層次中比下去。大家是否又記起曾令多少老人家臨深履薄的雷曼產品呢?很多國家都拒絶把這產品直接買給市民散戶。事有恰巧,惟獨是星洲和香港這兩個同在九十年代開始檢討退体金的地域可以!

第一收容港
回看這十多年,這强積金制度辦到如斯田地,而香港金融市塲這段期間恰似出現眾多異狀,真的令本是深信政府的市民都帶出諸多疑問。同時期,實物類的產品如黃金和樓宇,則由深深「蟹貨區」升至「無蟹貨」,甚如進入無人之境,通貨膨脹之苦令現時市民怨聲載道。在我論述市民應思考事物的焦點下,大家應否對單純一個 MPF ECA 便收貨呢?美國當年打完越戰後,拍下臀部便離去,而餘波的大批難民則由香港接收,既有前車之鑑,我們不能不對這習性的民族抱質疑態度。坦言,筆者多年來都未明現時以金融机構營辦的强積金制度如何以我利益為依歸。如我可作自主的話,筆者一定二話不說把所有强積金供款跟隨我大部分的私人投資一樣轉做黃金,拒絶再做「金融癈物收容港」。

講下去,筆者不是逢事必反,誓要一刀砌要推翻整個制度。如優化得宜,這制度無疑是有存在價值以應付人口老化的部份問題。但對於提取模式、基金經理的背景和投資項目的制定方面,現時都未能彰顯到是以市民利益為依歸兼有問責性。所以,在改革路程上,首先從選擇性和收費着眼實為本末倒置,未能釋放市民心中疑慮之餘,更有瓜田李下再次為他們再做生意做開路先鋒、為金融机構制造接觸客戶机會之嫌!

2012年10月17日 星期三

從釣魚台爭端,透視香港經濟前路

近日香港人遊行時,展示出港英殖民時期的「米」字旗。無他的,多人懷念那些年的經濟和社會發展,跟現時無法凝聚社會共識、無力朝向新方向發展實有天壤之別。筆者不是陳腔濫調式為兩朝官員比高低,亦非又想說「一國兩制」的老調。只是我們香港的前路,在宏觀環境影響下,比殖民時期受更複雜的因素驅使。在前路暗無天日之時,釣魚台事端令中美日關係再火上加油。一切事端,由我們這批土生土長的香港人來解讀,又再想想未來日子,忙不迭巳有一股簫殺的寒流湧上心頭。

港英時期,香港受惠於韓戰、越戰和中國自身的政策災禍,一躍而成為亜洲四小龍。一個城市可跟其他國家相比,不可以不算是一項奇蹟。但默然回首,這是否香港人自己爭取回來的呢?這問題尤如當頭棒喝。細心分析,實情是香港受惠於中、美、英和蘇之間的博奕,猶如中巨獎般碰上這生金蛋的機遇。福地確立之後,依照這公式運行二三十年,以工業和貿易轉口港積存大量財富。如以史為鑑,軍事和外交,不容爭議是會徹底地改變國與國、地域與地域之間的貿易關係。但這些重要範疇,歷來並非港督和政務官們能管及。眼下,特區在外交事宜亦受制於《基本法》,即同樣問題也非香港領袖們所觸碰。但無力觸碰,並不代表世界巳停轉,多年轉變過後,巳發覺這褔地巳慢慢在褪色。2011年初,美國高姿態表明重返亜洲跟這個結盟、那個軍事演習,為2012年中國眾多海事糾紛掀起序章。在看似有後台支撐的情勢下,日本今年也變了豹子胆,對釣魚台事宜諸多理論。中國緣海大少個個都似摩拳擦掌,期待用國家爭議和民粹主議來淡化自身內部的矛盾。大家亦應知道,美國本就是把握着兩次世界大戰這机遇而昇格成一個超級大國。因而,計算準確的話,美國人骨子裏有戰事和軍事胃納。而回歸後,很多事情在香港都恰以大轉折式運行。以往我們的基業是受惠於戰爭,這趟會否風水輪流轉,廣東話俗語的「有咁耐風流則有咁耐折墮」,香港是否會因地緣形勢改變而成為受害者呢?自開埠至今,香港人並無「國家利益為先」的概念。所以,筆者在群情激憤叫喊「保釣」時,以這宏旨開導的前提下,嘗試透視香港的經濟前途,並同時深思港人可否「保着飯碗」。而一向習慣在股海中捕浪的你,更要讀畢全文,因為這一次可能不是一般的潮起潮落,而是月球强引力所致的錢塘江大退朝!


以長城思路看中國處理海軍競賽的策略
在中國數千年歷史中,長期受北方遊牧民族攻擊。雖然中國人口效多,但以城鄉為固定基礎作務農,軍事主力是步兵。在欠缺雷達的古代,盲目千里召召主動出擊,他們則堅壁清野,最終可能「食白果」。但遊牧民族要獵食,則全民皆兵可機動地發出迅雷大搶奪,令你損失慘重。因此,中國自古對這些文化較低,但軍事上自己則技遜的外族,均打「守勢足球」,只倚仗長城驅趕他們出外便算。唯獨是雄才偉略的漢武帝,當時的國情和經濟實力賦予他可主動對匈奴人進行數十年的抄家式圍剿。如果現今中國政權對美國淫威終有反噬的一天,則這段歷史實有非常值得參考的地方。需知道古代長城跟現今緣海爭議一樣,中國地域廣闊。在連綿數千里的國界上,不能每點都是軍事活動區。就算有,也有輕重之分。否則,浩瀚的軍費實令任何一個國家都步蘇聯的後塵,仗未打而自己巳經濟先崩潰。因而,在棋局多點上,自有忍耐、佯攻和「實牙實齒」之別。而當年漢武帝更思慮到,與其由你匈奴人隨意挑選缺口入侵,倒不如由我在長城傍營建一個繁華城市,反客為主,引你們過來搶。這座名叫馬邑(今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區)的城市實作魚餌之用 ,這件事件史稱「馬邑之謀」。這樣,既可在我預知的長城區結集兵力,亦可牽引對方主力在一既定範圍作收網,收一舉韱滅之効,即引對手按我預設的棋局走。同樣道理,今天中國緣海爭議由北至南,總長度比長城更甚。當然,以國家尊嚴說法和對外宣示定是寸土不失。但在這偌大的國土、綿延的長度,處理爭議和軍事佈置上,自有取態和力量不同的主次之分。

而按地理實況,筆者粗略把中國眾海域可分作三個大區域。一是位於較北方的渤海和黃海區域。二是東海暨台灣海峽區域,即近月釣魚台爭議的範圍。三則是南海區域,即今年四月,中國跟菲律賓為魚民進闖人黃岩島對峙的範圍。這三個區域,都是中國海軍在跟外國抗衡的角力塲。如大家細心分析,看這一兩年中國政府在這三個區域處理爭議的手法明顯有異,即在中國政府內心,亦非想每一個區域都常如箭在弦,常有隨時開火的氣氛,兼且給美國藉口,把她的航母時常在駛來駛去。接着,我們以這思路想一想中國政領導在今後日子會如何下這一局棋。

海域的傾斜政策
請大家把地圖打開,再把焦點放於北方第一個海區。這區地理上的重要,相信連中小學生都看出,中國跟本不會冀望在北方海區讓美國介入。因為渤海和黃海根本是面對北京的門戶,兼且這區邊還有一個擁有核武,但精神狀態不太健存的北韓。如在這處動手動腳,真的出了亂子則後果難料。坐在京畿的人對這海域敏感度是異常之高,現援引一百多年前一件錯事,但巳令中國人追悔莫及。這個由恐慌而造成的錯失,帶來無比遺憾和恥辱,更窒礙及後經濟發展,需要幾代人和時間才可補救。1860年英法聯軍只挾一兩萬士卒,千里奔襲攻擊當時清朝數個緣海城市。需然當時清朝實況是戰敗,但以戰事規模和影響,不是亡國的慘敗,最多是講條件式媾和。但英法聯軍再把軍艦佔領天津大沽口,咸豐王帝和顢頇的大臣們便慌張起來,逃至熱河,變成無政府狀態,最終簽了一大埋不平等條約和割讓了九龍。更令人遺憾的是,進佔紫禁城和火燒圓明園造成的文化損失是無法量度。這事需過了百多年,實仍芒刺在背在中國領導人的心懷。大家有否憶及八十年代中英會談香港前途時,鄧小平對戴卓爾夫人提出的「主權換治權」概念時,他的是如何斬釘截鐵、語帶激昂地表示不承認不平等條約。所以,百多年前因無知和慌亂而做錯事,今天一定不會重犯。黃海和渤海,這個會令人動搖國家主權和信心的海域,中國領導在現階段實不想有任何亂子浮現。至於如何令美國航母不敢嘗試進入這水域挑釁,以過去經驗,最好像北韓般,時常張揚自己是「好打得」的國家,美國自會對你投鼠忌器,相安無事。相反,當你自稱是良民、像伊拉克般無大殺傷力武器的話,美軍便豪不客氣,兵臨城下,推翻整個政權。由此,大家理解為何中國今年把首隻航母「遼寧號」置於該海區並歸北海艦隊統領,而非放於現時跟日本有火燙爭議的釣魚台列島水域。中國政府用要用它在北方海域,作穏着整個棋局的功能!

那麼第二個區域又如何呢? 東海暨台灣海峽區域中,美國在二戰後故意遺下釣魚台的爭議是司馬昭之心。但礙於軍事實力仍比人弱,中國人眼看美國政府執意要叫那個島做Senkaku Islands 不叫DiaoYu Islands,你又可奈他何嗎?第一海區是中國政權的象徵,那麼這第二海區則是中國的經濟心臟。在這海區的幅員半徑,全是上海和江浙這些繁華地區。而中國政府明白,日本仔的挑釁是疥癬之患,因為日本曾侵略國中國,中國對日本作任何反擊的行動,在國民眼前和世界各國都是站在道德高地、可講得通。但讓美國介入這心臟地帶,加强挑撥中日台之間的嫌隙則是心腹大患。所以,在這時候和區域,表面强烈反對日本行為,但在內心仍是「忍」字訣,但中國官方對日本人的自大和挑釁是否瞎了眼睛,看不見呢?非也。實質大家看到的是,中國對待釣魚台之取態是盡用民間力量作主軸,官方則作言詞讉責及常規軍艦巡邏施壓,但出沒時都是「日進則中退」,報導看似雷霆萬鈞,實乃技巧地避免作正面軍艦對峙。再細看,釣魚台爭議的延伸,在未來數年仍符合中國政府利益,何不甚至將計就計,讓兩岸三地炎黃子孫的民族性一同發酵。歴史告訴大家,當有外敵入侵時,中國人都可漸時忘卻「牙齒印」,同仇敵愾,一同驅逐外敵。2012年九月由香港出發的保釣船正是由親中某劉姓商人資助,內裏精心策劃滙合中港台三地人士。這一次出發,真的非同小可,及後台灣魚船的千帆並舉保釣行動,巳在三地印下共同對抗倭寇的使命。在統戰意識上,釣魚台的爭議延續,更有助三地人民擱下其他事宜的異議,同坐一條船上,用民意反挾台灣政府,不要盲目的親美。所以,這海區是一個理想的「叫嚷區」,但非動手動腳的軍事區。

那麼南海區域又如何呢?傳統以來,南海至馬六甲海峽是中國由中東地區進口石油的必經之路,當年中國仍處於半開放時期,賴昌星便是依循這路徑發達。過去只要有美國軍艦故意把這海峽封鎖,中國的能源供定受影響。但這被動形勢近年巳有變,中國過去數年巳多方鑽營,從陸路跟俄羅斯和哈薩克等打好了很多輸油管關係。再且,俄羅斯在告別葉利欽年代後,普京明顯跟美國保持距離。中國亦同時戰略地發展太陽能等再生能源。在巳有後着的情況下,中國巳漸產生「卧塌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思維。另一方面,曾閱讀宋鴻兵著的《貨幣戰爭》的朋友都知,金融機構在軍事債券融資和股市波動抄賣上一直都是最大得益者。第一次世界大戰是這樣,第二次世界大戰也如是,美國眾多金融機構亦是趁這兩個機遇而賺取大筆財富。總知,越是現代化的戰爭,金融獲利的的考量則越大。中國政府明知美國有意在中國跟週邊各國爭議時推波助瀾,掀動戰事而在軍事和金融領域謀利。中國政府當然不甘坐以待斃,所以,倒不如早在爭議仍處於苗頭時,找定一個中國心儀的、讓它自然壯大的土壤。同樣是海域爭議,中國對侍菲律賓、越南的取態跟上述對待日本的取態大有分別。2012年四月,中國政府是用「船隻對峙」方式强要菲律賓政府釋放魚民,好像不怕與菲律賓剛結盟的美國介入這水域似的。依筆者分析,中國政府刻意讓南海的戰略地位類同當年漢武帝構築的馬岜城。在這城,真的有跟你打個稀巴爛的決心。但在之前,這城又要有敵人感到繁華感,對方才會施展戰略性貪念落手落腳同你打過。荒涼的佔領無論在心理和實際上,都不合乎出兵利益。但在現代化的金融體系社會,貪念不是表彰在匈奴人年代的强搶牛、羊和財寶。香港這金融市塲位於南海旁邊,亦是中國疆土上,唯一外資可自由地在金融市塲舞高弄低的地方。美國政府和金融機構對戰爭响往的條件,在這地域上都可給予滿足。對中國政府而言,現階段軍力仍是跟美差距很大的況下,在眾害取其輕,她情願把美國的航母的規限活動在這範圍,就算真的有一天真的「士可忍孰不可忍」,有擦槍走火衝突,好使整個棋局仍在她掌握和動搖性仍在預料之中!

海域主道權成人民幣國際化的首關
美國政府擺明是不負責任地濫發貨幣,而她國內的金融機構則時常設計一些奇形怪狀的衍生工具荼毒這世界。但在世界都活在金融信心危机的同時,偏偏美債在孳息率奇低。但資金苦無出路的大勢下,它仍然被認為是眾多資產中較安存的,仍有大量買家支持。我們今天實是活在這個荒謬的世界,在發展中國家需要費周章去解決經濟問題的時候,美國政府只需要不斷開印刷机用QE方法來解決。辛苦工作的國家看在眼裏亦別無他法,其中道理很簡單,黃金和能源等戰略物資,均以美元交易和定價,世界各國對美元資產需求仍然殷切。在可見將來,大家都仍然要接受這無奈的事實。2007年伊朗曾斗膽嘗試,買賣天然氣時改以歐元結算,代價便是招惹美國的飛機和航母在霍爾木茨海峽瀕瀕練習,尤如玩具般在你家前閃來閃去。隨着世界各地都走向現代化,能源需求實為不可缺少的一環。所以,美元和美債的需求,在這遊戲規則下,只會隨着世界人口增長而越來越多。

因此,在人民幣國際化的路程上,不光只是考量金融的軟硬件,更重要是你能否使國際油元需求專至人民幣需求,即Petrodollar Recycle到中國的學問,兼要招惹得起!當然,中國領導人也意想得到這先要條件,所以海域的棋局也成人民幣國際化的首關。所以,海域主權、南海和東海油田跟人民貨幣國際化,實為同氣連枝的問題,但需要鱗次有序的三部曲處理。回想當年英國苦心經營印度、奪取馬來西亞和香港,其實力便橫越印度洋、馬六甲海峽延伸至南海。這半壁地球主要海域,都在她的海軍控制之下,使到亞洲的大部份海洋貿易和石油供應都可暢行無阻。當年大英帝國用了百多年時間建立一等國家地位,美國人只用了數十年便做到。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美國人在二戰後接收了英國人的海域管轄權兼陸續癈除金本位制,變為美元本位制。這四五十年的改變,使世界重要戰略物資,都在她的貨幣體系下交易,而實物運輸亦在她督視的路徑中運行。現今,印度應仍甘於親美國多於親中。而馬來西亞和印尼等國,有排華的前科,而且宗教因素迥異,始終她們對中國的關係若即若離,很難推心至腹。他們多會做中美間的「牆頭草」,始終信不過。因此,知道這利害之攸關,在中國政府眼中,南海一關是中國能否躍升國力一格的首關,反過來則是捍衛中國海域主權的咽喉。在必要時,中國政府會不惜用有限武力來看守這區域! 自第二世界大戰後,美軍在這五十多年來從無告別戰事,這包括了韓戰、越戰、伊拉克和阿富汗戰事。她不只軍力和科技上,而且實戰經驗遠較中國軍隊豐富。而中國政府上亠次出兵越南巳事三十多年前,所謂「國雖大 好戰必亡 ,天下雖安 忘戰必危」。在國力提升的路線圖上,中國政府自知下一步的是「合理化」地作出一些軍事行動。

高手對決摩拳擦掌前安排
如筆者的分式正確,則未來十多廿年,中國會跟週邊多國為海域問題常常「鬥嘴」。中國政府會亦陸續公佈先進的軍艦和潛水艇投入北海艦隊服役,以圖在這區先晝大個「好打得」的形象、不容逾越些許,使這區域中美日皆處於「敵不動,我不動」,僅作威嚇的僵局。而民間的動作,中國會偶爾讓他在第二海區進行,而在必要時,中國政府則選擇在南海作一些「鬥嘴」後延續的軍事動作。這些動作,需然未必會導致大戰,但一些摩拳擦掌、動輒飛彈試謝演習這區域可以期待。軍事戰略不是今天主題,貫徹早前導言,我們以此「國家利益為主」的前提下,試圖揣摩香港的經濟前路。

倘若你屬某一派武林高手,而你亦計畫在若干年後跟另一高手作對決,試問這數年你會怎安排呢?常理都知除了勤練武功外,第一件事,定要選一個對自己有利的比決地點,當然要遠離自己屋企,不要打破自己家俱,即今天我為何論述南海區的原因。第二,當然是事先轉移自己其下的古董字畫到另一安全地收藏點,以免比決輸了之後,家當都比人搶走。再想及有可能失手的可能性,更需先把自己的武學秘訣,教授子孫,使門派的戰鬥力得以延續下去,以求敗而不亡。如香港真的要把軍事外交置於未來發展的首位,以上述邏輯,今後的日子,國家在第二階段和第三階段的又會對香港作什麼安排呢?

空洞化香港
中國要搬走香港的,不是硬生生的古董字畫,而是實體經濟中的軟實力,商業上的優良DNA。在「一國兩制」的情況下,香港雖然是中國的特別行政區聽命於中央政府。但十分諷刺,香港在商業上眾多環節的學問和制度反領先中國大陸。借鏡七八十年代港資在工業上作先驅的經驗,近年中國多次推出CEPA優惠,旨在誘使港商在大陸開闢內銷,從而把港式的營銷、市塲策略、品牌管理和現代商業社會中各種經驗和智慧都帶進去,進而加速進化。至於武學秘訣,不用言明,香港今天仍較大陸存的優勢是金融業。我們再次以「國家利益為主」的思路,但今天的金融業跟港英時期的金融業扮演角式殊不相同。香港的金融業不僅是提供就業机會養活港人,它亦非供人民抄賣致富和私人公司魚肉小股東的塲地。我們一切都要由宏觀出發,背負偉大使命。為何香港小市民在買魚買菜時都質詢聯系匯率的存在價值時,香港政府仍要保留呢?答案亦是由宏觀出發,因為香港需要一個匯率平穏生態環境、但巳不是做貿易,而是令外資有信心下注,讓國內大小企業可到港作IPO和股債融資。過去十多年,你我定曾入表申請交行和中行之類。這些集資,對優化和改革國有企業扮演很重要的功能。自洋務運動開始,中國苦等這机會近一世紀,國家十三億人的利益自然架於七百萬人的利益之上。更重要,從香港,中國巳賺取了做IPO和應付外資的經驗。在可見的將來或下一次升浪,上海巳有能力處理相同級數的大Deal。

大家在年初不見港交所平白無故、志在必得式搶購倫敦LME交易所股份嗎?當時很多都人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人又說PE ratio 超高和無協同効益之類的話。但如你以上述的拼圖合起來,不就是長遠計畫將香港轉化為作為商品交易所,而上海才是未來的真命天子、作主要中國股票交易塲地嗎。這個主角變配角的長遠影響有多大,真的難以估計。只是,你看今天美國primary 金融中心紐約和secondary 金融中心芝加哥的分別便可透視一二。一個是重量級股票的交易塲地,而另一邊則主要做商品方面。但前者對專業人士和服務需求較大,一隻中行IPO,巳令多少律師和會計師不眠不休的趕死線。相反,筆者有疑慮,在電子化勢頭的今天,主力做商品交易可養活多少人?

多出的人口可做什麼呢?香港很多行業巳在環球化的情況下漸漸委靡不振。中央亦似計畫好了。不要忘記,馬邑城再繁華都好,她的首要條件是牵敵,就算受損害,最多只是人畜雞飛狗跳,但它的淪陷和停頓,不可動搖到國家根基。所以,戰略性的物資和服務皆不適宜由這個區域出產。筆者不是說香港會淪陷,只是說如果它受軍事外交影響的話,那些行業影響中國大陸最少呢?想也無用,中央看似並無提供選擇。它便是你我週圍都見的自由行、旅遊業囉!你不見大嶼山近年的發展嗎?還有啟德遊輪馬頭呢,從這些蛛絲馬跡都流露這欽定方向。當然,創意的香港人,仍可在旅遊業想到多些新點子(例如:釣魚台海鮮團、尖沙咀文化中心上船,日航包机送反,天天出發)令國內同胞賓至如歸,大賺人民幣。但對親歷香港發展的你我,說來說真是十分悲哀,我們經歷數代人努力才可建立的世界級金融中心,會因「國家利益為先」的前提下,慢慢以「魚翅換粉絲」式,變成芝加哥加泰國布吉的混合體,無不令人唏噓!

2012年10月9日 星期二

以成果論英雄,看强積金(MPF)制度三大敗筆之處

執筆之時,以這標題撰文,不是要攫取所有人的共鳴。數億身家以上的人物,强積金只佔他身家的九牛一毛,他們的退休生活應不用外人担心。另一方面,積金局和金融界從業員,他們的意見有利益衝突,多少有為反抗而反抗,無為跟他們直接爭辯。這文章旨在以打工仔為對象,以他們角度表達對這制度的無奈和敗筆之處。

坦言,筆者並非執著强積金偶爾一兩年的虧損,心理未能釋懷,而產生報復式的抺黑。在商業社會上,很多事的行動都未能盡人意。强積金制度,由諮詢至立法局三讀,前後經歷廿多年。所以,在這漫長日子,社會狀況變異極大,定有人會說,用事後的事實來指摘制定時的考量,一定是欲加之罪,多似「事後孔明」居多。如是者,任何的制度在覆核時,都用一句,當時未有計及一些未知數,便可以脫身、這制度便續錯下去嗎?為免有人又用這些藉口作解釋,何種背景、何種社會狀況訂立今天我們的供款制度不在今天談論之列,亦無追究之意。再者,你我在可見的將來都不見得在這方式上有改變的地方。今天,我們集中縷述現存强積金框架下的盲點,如何未能妥善掌管香港打工仔的財富、未能作退休安排。

盲目偏重金融資產
大家喜愛也好,反對也好,在現時强積金選項中,不是股票便是債劵之類。選擇需然是多,美其名可供不同年齡和風險接受人士選擇。然而,以這十多年作回顧,正是掛萬漏一。倘若有個投資專家,在過去十年沒有給予黃金(gold)和香港樓宇正面評價,不用爭議,這個專家「醒」極有個譜,兼且未必懂得宏觀分析。需知道,這兩個領域的持續大升勢,實有不可逆轉的宏觀大轉變支持。另一角度看,支持和推出强積金的人,無論點口口聲講為你好、這制度對你退休有幫助,但內裏未有供你選擇黃金(gold)和領匯REIT之類,讓你「直接」分享黃金和香港地產升勢的選項、未令你在這時代轉變中站正確位置,她又怎樣對你好呀?

現在歐美的債務危機巳如通天大火,把整個金融制度摧毀到片地屍骸。但到今天,仍未有一個國家政府動議賣金還債。他們儲備中,很多都是在二戰後開始存起的倉底平貨。何解無政府這樣做呢?因為大家都心照不宣,金融資產的可信性在將來會越來越低。唯獨是黃金,不怕經濟風暴和政治紛爭,所以個個都死拿着不放,廢棄的金融資產最好由別人搬反屋企。何解小市民都觀察到的道理,那些身居厚職的操舵人不懂呢?唯一可解釋,便是我們的强積金制度是交予金融機構營辦。即是我們無論如何,都要用他們的思考模式,過水濕腳,讓某介別的人先有利。即是一件事對小市民有利、對他們無利的話,你想落實都難。就算有人向當局查詢,他們也一定講一大堆似事如非的法例和限制,推諉不作研究。冀望能有跟立法局議員相熟的朋友,嘗試把事宜帶進討論,看當局如何回應。無論如何,事實不容抵賴,簡單挑選黃金和領滙,巳普遍跑贏市面的强積金很多倍,又可簡化基金管理和收費。過去十多年,小市民無法把資金配置到這方向,實是敗筆之處!

敗筆指數: *****  (以五個*為最高)  

盲目標榜基金經理的能力
如上段所說,如强積金內應設有投資選項是自動跟隨宏觀大環境改變,則不需要基金經理的人為決定,也可對抗通賬、為退体安排。現時,最令眾多市民不服的是,基金經理們的錯失,亦會導致你我虧損,即是「你犯錯,我受罪」的狀況。如以强迫式運作,真的要對基金經理有公開、透明和問責式的要求,才可在道理上講得通。看了多年强積金年報,我都不知道我的强積金由何許神聖來操控。他又有何德何能,比我自己操控得好呢。依筆者觀察,基金經理的背景,實對他投資的決定有影響。

大家是否仍記得强積金在何年實施?無錯,是千禧年。只是大家仍否記得這一年亦是中國加入WTO的年份?這一年是畫分時空的一年。香港人現時受苦於高物價和高樓價,肇因皆出自中國現代化。中國的現代化,即由這年開始作序曲,各產業陸續走上開放道路。那麼在草擬强積金時的七八十年代又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呢?那時地球劃分兩邊,一邊以資本主意制度運作,另一邊則以計畫經濟運作。而現時大學財金科,CFA和CFP等教科書的內容,確是教了很多DDA Model 和 CAPM model 來分析公司價值。這些工具以往或許在歐美市塲可能有非常之得心應手的表現,令懂這些分析的專業人員看似有較高能力獲取優於常人的回報。但現時高速增長的中國以級亞洲諸國,明顯要走一條異於歐美資本主意制度的道路。這正是筆者想帶出的重點,在這個規範轉移(paradigm shift)的世代,儘管你是材高八斗,取得一大堆歐美高尚學院的碩士和博士又如何。他們的學識套用在這個地域和年代是否有過人之處,實有待時間証明。

 

2011年巳是一個最好的証明,眾多基金經理在中國和亞洲市取得雙位數字的虧損。有一兩個更是挾什麼歐美冠軍之類,在退体後特別因為中國而重出江湖。事與願違,在這一年和在這市塲,巳令他們英明盡喪。其中主因,是他們不了解中國國情和民企的特徵。再表白一點,筆者一定不會選擇由「老外」或「蕃書仔」來主理的中國基金。因為他們欠缺對中國歷史文化的認知,試問他們又如何分析依循胡雪嚴和呂不韋式致富的商界人物事蹟呢?最經典的例子出現在2008年十一届全国人大会议闭幕后,温家寶總理結束詞時用「三不足精神」來表述對將來攺革的決心。筆者當年曾看過不下十份中英文報章轉載這段的報導,英文報章在翻譯意義上有明顯落差。英文字面上解釋,好像是說三個deficiency 的地方,如對中國文化有認識的朋友都知,他是引述宋朝王安石變法時的名句 -「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以表明改革方面的決心。所以,有時我認為老外專家在訊息解碼上都有困難,更遑論分析投資。總的而言,在這世代,錢交予他們手中,有點像白老鼠的感覺!

敗筆指數: ****  (以五個*為最高)

欠缺環球視野的提取模式
當年立法設立强積金,是讓市民可籌劃好退休,但是否沒强積金,市民便無法作出更好的籌劃呢?在現時强積金制度下,只有數種情況可在六十五歲前提早提取。强積金實施的2000年好像世界同時發生眾多大事。當千禧年順利過度了電腦千年虫的懮慮後,互聯網世界的發展以幾何級數竄升,環球化的概念更日益增强。大公司跟你我都一樣,巳進入一個環球資源配置的年代。即是說,銷售地點、生產地點和資金存放地點,可位於環球不同的角落,以增取最佳回報。同一道理,我們現時在香港工作的打工仔,是否資金一定要存於香港地域呢?如我巳打算六十五年歲後在某地退休,我當然會把退休金以某地的生活作籌劃,甚至在當地買地買樓作退休之用。在當前强積金法例之下,暫時無一項提早退取回情況是關顧巳籌劃六十五年歲後在外地退休的。

大家不要小看這項提早取款的彈性,因為早年很多香港人都有在大陸退休的打算。亦有不少人因中港來往,締結中港因緣。順其自然,這類人的眼光早巳掃視到大陸作按排。在早年大陸樓價處於基數低時,如這類人獲准提取强積金款項支付大陸樓首期,撤出强積金制度後,他把每月原本的强積金供款改供大陸樓,强相信他們巳有不錯的退休安排,何用常為市塲波動和基金經理的決定掛心。這對市民和香港政府都是雙贏的。在環球化下,很多工種亦從香港流失至低成本地區。即是說,很多行業、公司和其下的員工,未到六十五年歲巳需要收山。試想,這群跟不上環球變千的,不是不想在香港退休,而是無經濟能力。如強積金制度有這個彈性可提供,可給多他們思想空間上疏導,可減少很多社會怨氣兼解決很多社會問題。根本强積金有鎖死各人資金的靈活性,不能有環球化的市塲中調度,兼錯失了很多在香港週邊的退休安排機遇!但中國現代化的勢頭持續,物價高居不下,環球市塲又浪濤凶猛,在强積金未能爭取跟隨經濟發展、甚至於虧損作終結的情況下,這欠彈性的安排實令香港打工仔有「兩頭輸」之嫌,無異是强迫你輸鑊「甘」。

敗筆指數: ***  (以五個*為最高)

强積金制度敗筆之處當然不只以上三點,只是現時報章和評價較少述及這三個論點,而筆者則反覺得這三點令各香港打工仔財富以「温水煮蛙」式被這制度蠶 食。筆者出得來行,預佐比人彈,亦擺下城市論壇。如有意見類同或迴異,歡迎留言表達,但首要條件,要像我一般,光明大度和理性持平。屬積金局職員和金融界從業員的人士,建議先自我申報背景,真知灼見是無任歡迎。如非這個級數,無為花時間為辯駁而辯駁。

2012年10月5日 星期五

逆轉强積金(MPF)思維,提升創業能力

不經不覺,强積金(MPF)巳在香港落實十多年。對於强積金的社會功能,人人意見殊異。銀行大班、商家們和小市民,各有不同看法。無論如何,今年開始這計畫再深化進入第二階段的半自由行(ECA)。因此,各人對積金運作和思維、甚至金融業界時常標榜的分散風險、平均投資法巳潛移默化地進入每個打工仔腦海裏,甚至巳變成你我不可欠缺的常識。但是,現今社會變化萬千,如你明天果敢地告別打工仔生涯或是迫於無奈,走上創業路的話,途按筆者分析,首要工作便是把這些强積金思維抺去!不然的話,後果堪虞。

超凡的用錢能力
强積金常標榜,錢由專業的基金經理打理好過自己管理。這句說話如套用在一般打工仔、無時間理財的朋友可會講得通。假如大家以創業為人生路程,自需有超凡的用錢能力,而且要自命不凡,最起碼要比三類人强。第一,你我交租給地主,自然要在辦公室這片土壤上產生高於租金的効益。第二,你我費盡心機,留意及申請Bud Fund和其他中小企借款,自要用錢能力比金融機構更强才可以還本還息,更甚至追求利潤。第三方面,無論那行業都是對手林立,如在用錢能力上不是勝同行一籌,何以在殺戮戰塲中衝出重圍。因此,創業者需要做money master。而且不是一般的水平,而是超凡的水平。打工仔免强可接受强積金年報的推諉解釋,例如環球經濟不境之類。但如果你我是創業者,切要遠離這些砌詞,在商塲上,再惡劣的環境下仍有公司可賺錢,分別只是你技不如人或是技勝一籌。要成大業,更是力不到不為財,我們要追求的是超凡不是平凡,不可以金融市塲做Benchmark。

一籃子跟單一下注之別
强積金另一自稱好處是一籃子分散風險。但商業社會現實是這樣嗎?我們很多時候的發展是單元單一方向的。例如,香港進入服務業年代,從前的工業和紡織業巳預告快式微,這些公司將很難「撈」。就算在單一行業內亦是,如八九十年代,匯丰在香港銀行業中巳奠定强者優勢,則表示中小型銀行巳越來越難經營。所以,商業社會很多時是向單一方向發展,無一籃子均分之理。因此,在生意上和跟供應商合作時,當找到成功的方程時,更應是聚焦一個合作方向,不是分散資源運作。

平均投資法
强積金的運作是讓成員先選出投資策略,然後訓練人有定期供款、被動式處事方法。但商業社會有經濟週期,有些行業週期長,有些較短。行業之間,有時亦有一些錯綜複雜的關係,所以播種和收成,要懂分析和觀氣候。有時會多労小得,有時則相反,小勞多得,根本無單一線性紀律這回事。而且,有時環球的變化,非令你作孤注一擲、背水一戰不可。如當年包玊剛不是果斷地在數年間把船集買掉上岸,會德豐今天可能巳淹沒在債海中。相反,七十年代僅是廠佬級的李超人識得把握和記黃埔內部危機,傾全力作收購。如他對這閃現的機會遲疑,及後有否際遇躍居世界級商賈也難説。

用年齡來決定風險程度
相信大家在登記强積金時,都曾填過一些風險問卷之類。如你記起,內裏是以你的年齡來量度你的風險接受程度。但到你創業時,是否僅作微觀的自我分析便足夠?常聽做生意老前輩説,做生意切勿逆水行舟。換句話說,即要懂得跟蹤宏觀走勢,區分行業發展週期。假若,你傾家蕩產套取現金作地產經紀生意,這是否高險行為呢?有朋友會回應,看他身家是多少或者看他的年齡多大之類。無錯,這些都是做生意要考慮的因素,但這些因素會否添加或減少你在這們生意成功或失敗的勝算呢?一個人和數百萬元太緲小啦,世界不會因你我這丁點小數目而受影響。換過宏觀角度看,這傾家蕩產的商業決定是在今天還六七十年代出現則更決定性!在今天,地產代理業巳是寡頭壟斷,街頭巷尾,不是中原便是美聯。就算你有本事在今天拿一兩千萬出來做生意,在强敵環伺之下,輸面都極高。相反,如同樣動作出現在市塲需求大、行業仍未整頓的七八十年代,就算你以借貸做生意,都很快會回本甚至獲利。援引這例子,是說明洞察行業的週期對比於單看自己身份証更重要呀!

由於强積金巳落實多年,它對社會市民的貢獻和荼毒巳日漸浮現。希望各朋友在決定走上人生新的一頁後,即懂得思維上轉舵,用清醒的頭腦思考事物。如真的轉出人生的另一道彩虹,變了另一個城哥,切勿忘記今天這文章,要請我吃飯!在撇開創業者的角度,筆者另撰寫一篇文章,以香港一般打工仔的退休事宜為考量點,闡述强積金制度的敗筆之處。